仓?看我今天不把你们拿下!”说罢,便要上前抓人。
“等等。”朱慈烺却伸手拦住了岳洋,他看着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入伙也不是不行。不过,开仓放粮是应当的,但劫粮仓不如劫地主大户。杞县的贪官污吏肯定和地主勾结,把粮食都藏在大户家里。咱们先去抄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既能拿到粮食,又能惩治恶人,姑娘意下如何?”
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好!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不许乱杀百姓。姐妹们,走!先去城东的张大户家看看!”
话音未落,三个红衣女子便飞身跃上白马,缰绳一扬,朝着县城内疾驰而去。
岳洋看着她们的背影,疑惑地问:“少爷,她们到底是女侠还是女匪啊?公然杀人劫财,这分明是流寇行径!”
朱慈烺早已猜到为首女子的身份,却没有明说,只是淡淡道:“她们自称女侠,咱们进城看看便知。走,先去县衙方向瞧瞧。”
一行人翻身上马,跟着红衣女子的踪迹进入县城。杞县县城内也是一片萧条,街道两旁的店铺十有八九都关着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也只是摆着些发霉的粮食,价格高得惊人。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个个面黄肌瘦,看到他们骑着马经过,都慌忙躲到路边,眼神中满是恐惧。
刚走了没多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人流涌动,挡住了去路。朱慈烺勒住马,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处施粥点。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文人正站在一口大锅前,手持木勺,给围上来的流民盛粥。
“大伙别急,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一碗粥,谁也少不了!”白衣文人声音温和,脸上带着笑意,一边盛粥,一边安抚着流民。可流民们早已饿得失去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上排队,纷纷往前挤,差点把大锅掀翻。白衣文人被挤得一个趔趄,却依旧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劝道:“大伙别挤,挤翻了大锅,谁都吃不上粥了。慢慢来,慢慢来。”
朱慈烺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在这人人自危的灾年,竟还有人愿意自掏腰包施粥,这份仁心,实属难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响起,伴随着衙役的吆喝:“让开!快让开!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