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微微低著头回答说，「后妈跟我爸爸生的孩子，不算妹妹。」

那也算个继妹吧？继妹？集美？嗯？

发言模式倒是挺像的，比如先上来就扣帽子这一点。

难怪两人长得没有那么像了..

顾淮点点头，但同时也想到一个问题，「她看起来比你小不了多少，所以你母亲...」

「嗯，很早就去世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顾淮道歉说。

苏以棠一边走一边却摇头说，「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太记得母亲的样子了，想起来也不会难过。」

如果没有情绪波动，就不会说这么多话了，顾淮意外的发现这种时候自己能敏锐的读出来对方些许的心思。

倒是没有当众戳破，只是随著这个女孩子在安静的街道上走著。

和省城的夜晚不同，季城很早街上就几乎看不到人了，只有显得冷清的晚风吹过街道，拂过初夏的翠绿树叶，传来悦耳的声响。

空荡荡的街道，无数关闭的店面，顾淮却很难那么惬意。

因为自己大概能想到苏以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格了，虽然狗血了一点，但好像也不值得意外。

只是她和那个叫苏柚的少女真的关系那么差吗？顾淮倒不是那么觉得。

有些东西只能隐隐的感受，也不好求证。

所以他想了想笑著说，「嗯，你没事就行。不过你妹妹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她在省城读书。」

「是吗？这不是上学的时候么，怎么在季城？」

「理由是回家养病。」

「她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

活蹦乱跳的，还带攻击性，活脱脱小母豹啊。

「所以是理由。」

「..那挺随性的了。」

顾淮笑了笑。

但就在这句话说完之后，苏以棠转过头来看向顾淮，「你喜欢她？」

顾淮一愣，「怎么可能，她上来就这么攻击我，又是渣男又是野男人的，我又不是抖M。」

「哦。」

苏以棠点点头回过头去。

看著对方又安宁起来的表情，顾淮一时之间纳闷，自己刚才问什么来著？

算了，也不重要。

突然苏以棠又想起什么，「你还不回家么。」

顾淮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先送你回家。」

「好。」

沿著长街走，诸事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