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向保宁、顺庆进军。秦将军所部与其在四川的合州、
重庆一带接战————」
沙盘上,鸦青色的大夏列兵与张献忠密密麻麻的绿色兵人大战。
另一面,李自成得知大夏出兵,害怕被截断后路,遂率主力东进应击。
最终两军在徐州附近相遇,摆开阵势,准备大战。
徐奉节补充道:「徐州地方,四通八达,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该城四周地形极为平坦,加之夏天雨水多,地面泥泞,极不利于火炮机动与杀伤。
而李自成手下骑兵众多,这种天气、地形反而对敌有利,战况恐怕会有些焦灼。」
参谋在他说话间隙,移动了北直隶的两白旗骑兵,又有数座州县被从沙盘上取下,又有七八具尸体模型倒在华北平原上。
此外,关外的赤红色明军兵人也被替换掉两个,换作了金钱鼠的鞑子样式。
民户司司正王浩立刻道:「哎!那什么意思?怎么还偷偷剃发了?」
徐奉节道:「不错,就是剃发!」
他伸手指向辽东的赤红兵人:「这是祖大寿的关宁军,人数大约五到十万,大明在时就缺粮少饷,苦苦支撑。
大明一亡,天下各自为战,祖大寿粮饷断绝之下,投靠建奴,就是必然。」
见众人再无问话,徐奉节清清嗓子,接著道:「六月,我军两线僵持。
李自成分一支偏军,北上攻取京师,行至济南————」
陈蛟不满地打断:「雷三响一个月都不分胜负啊?」
徐奉节语气沉重:「雷总镇用兵谨慎,此战闯军占尽天时地利,我军胜则小胜,败则大败,以雷总镇统兵之道,定会形成僵持局面。」
陈蛟张张嘴,却无从反驳。
沙盘上,闯军的土黄色兵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雷三响手下士兵与之相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周秀才指著长江以南的鸦青色兵人道:「这些士兵怎么不调动?」
徐奉节拿了教鞭,依次报出各部队番号:「这是松江旅、这是杭州旅————都是卫戍部队,要么是新编不久,要么是刚从外地调来。
因哭庙案清理士绅的影响,江南现在局面动荡,人心惶惶,需要军队驻扎维持秩序,是以卫戍旅绝不能轻调。
当然江西、福建等地的卫戍旅可以调动,只是难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