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士兵,共计一万五千余人,在大沽口登陆。
大沽明军士兵在看见大夏战船的一刻,便已转身逃跑。
雷三响登陆未受丝毫阻滞。
登陆完成后,雷三响下令全军士兵只带三天口粮,轻装北上,其余辎重以及重型火炮全部装载在两百艘沙船上。
大军水陆并进,向京师进发。
一路上未见明军任何阻挡,甚至连人都没怎么见到,倒是官道两侧能看到不少路边枯
骨。
沿海河、官道西行两日后,大军前锋抵达天津三卫。
此地帐面应有战兵万余,是京南漕运枢纽,实际雷三响抵达时,三卫几乎已是一片空城。
当晚,北伐军在天津城下扎营,塘骑前出五十里侦察。
子时许,一队塘骑折返,从马上卸下了个俘虏,把他一路扭送到中军大帐之中。
「总镇,我们在武清县附近抓到个大鱼,这人姓唐,是天津兵备道佥事。」
雷三响正和各旅、团将领商讨进军路线,闻言抬头,打量唐事一眼,见他一身平民麻衫服饰,面上满是灰尘,被鼻涕眼泪拖出一道道痕迹,显然被抓后没少痛哭流涕。
「哦?巧了,俺正有话要找人问问!」
唐佥事立刻磕头道:「下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将军饶过下官性命————」
「天津三卫的兵员、将领呢?」
「跑了!登莱水师战败消息传来就跑了!
郑抚台————怀,天津巡抚那郑宗周、天津兵备道冯任、总兵巢丕昌带头跑的,所有部曲家丁、金银财帛、房契地契,全部带走。
余下的指挥使、同知、卫镇抚等等,全都跑了————」
雷三响语气不善:「这帮婢养的田产、宅院都在本地,能走的这么痛快?你可不要润俺!」
唐佥事急道:「真的,真的!北直隶官场上有句话,叫宁投李闯王,不投阎罗王————
那帮贪官污吏,全都去投闯贼了。」
雷三响看了军情参谋一眼,军情参谋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直娘贼!」雷三响暗骂一声,接著又道,「这一路去京师,还有几处驿站、州县,明军防备如何?」
「自从登莱水师覆灭,皇上下旨勤王之后,各地兵马能跑的就都跑了————」
「没有去勤王的?」
「没有!」唐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