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各牛录人口、牲畜、
财货无数,加上快要入夏,天气炎热,不如尽早北返,不趟这浑水。」
一旁牛录章京便一拍大腿,满脸不忿:「怎么,听到南夏名号,怂了?
这群南蛮子跨海远征,孤军深入,正是一口吞掉的大好机会,就这么逃跑了,传回盛京,就算大汗不怪罪,别的旗不得嘲笑咱们都是孬种?」
帐内顿时炸开锅,诸将七嘴八舌争成一片。
阿济格却开口道:「夏军统兵的是谁?」
探马道:「看旗号是个姓雷的将领。」
牛录章京狞笑道:「雷三响!这人是萨尔浒之战时的明军,叫他侥幸逃了一条性命,这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阿济格思虑片刻后道:「夏军塘骑都是废物,被困在中军附近,不敢向外深探。
咱们便用这个便宜,主力在涿州不动,吸引夏军的眼珠子。
再派两千精锐,绕到夏军身后,趁著夏军、明军咬得难解难分,我们再出来,狠狠捅上一刀!」
众将听了,无不露出兴奋神色,纷纷叫嚷著请战。
深夜,一名武将著甲入宫,踏入紫禁城。
此人身著绯色狮子补服,面容满是憔悴风霜。
平台廊下,宫灯昏黄,风卷檐角,檐铃叮咚乱响,声音层层荡漾开去,更衬托的整座宫殿死一般的冷寂。
行至平台前,武将解甲去刀。
内侍太监王承恩出来道:「皇上恩旨,总镇星夜驰驱、风尘劳苦,赐著甲入殿。」
武将把佩刀放在一旁托盘中,拱手谢恩。
他看到御阶上崇祯的靴影闪过,刚想下跪行礼。
却听御阶上传来声音:「卿一身甲胄,不必全礼。」
那声音满是喑哑、疲惫。
武将身子一顿,拱手道:「谢圣上。臣代州总兵官周遇吉,恭请圣安。」
崇祯宽和中略显焦急的声音从御阶上传来:「卿家此来,带了多少兵马?」
「战兵五千!」
崇祯默然无语,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只是周遇吉不敢抬头,看不到崇祯表情。
周遇吉犹豫片刻,下定决心,朗声道:「末将不敢讳言,贼兵火器精良,兵锋正锐,五千之众实难回天。
然末将受陛下厚恩,守土有责,早已抱定死志。
他日临阵,末将必身先陷阵,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断不叫贼兵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