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知道三弟不是干这事的料,所以才会派我过来。」
「难道那些贪官污吏,就这么放了?」
「谁说放了?」周秀才慢悠悠道,「惩其首恶是叶阁老定的章程,我明日便挑几个开刀,宽严相济才是王道。再者,三弟岂不闻秋后算帐的说法?」
雷三响打了个冷战:「你这么说话,让俺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二人说话间,慈宁宫殿门打开,曹化淳带著四名侍女出来,一路走到周秀才面前,跪下道:「周老先生,懿安娘娘玉体安和,托奴婢拜谢部堂保全宫人之恩。
娘娘说故国已倾,她不敢有累新朝,愿意落发为尼,长守青灯,不问世事。
奴婢照老先生的吩咐,留下了两名侍女,照顾娘娘起居。」
「嗯。」周秀才暗想这张皇后还算识趣。
这六个侍女就是周秀才的眼线,张皇后主动留下两个,便是主动接受大夏监督。
就算是投诚了。
同时,张皇后居于皇城,日常饮食所需,也由两个侍女走西华门操办。
周秀才又问道:「慈宁宫里还有其他宫眷吗?」
「只有张娘娘一人,殿内还有两个照顾她起居的宫女,算上周老先生的侍女,殿内只有五人。」周秀才既感庆幸,又觉头痛。
庆幸的是皇族女眷明面上就只有张皇后一人活著,管理照看起来方便。
头痛的是,崇祯杀得太狠,皇族死的太惨,这黑锅如果不想办法尽快甩,非得被人扣在大夏头上不可。周秀才看向毕自严:「部堂今日见闻都看明白了吧,还望写个见闻始末,以证我二人清白。」毕自严明白,见闻始末一写,恐怕就不止证明清白这么简单了,势必要被大夏拿去当舆论武器。他虽投诚,可立即动笔去攻讦旧主的事,于名声损害太大,他不想干,拒绝又不敢,只能勉强应下。至此紫禁城巡查已毕,周秀才等人由午门而出。
路上曹化淳讲了破城那天,慈宁宫中发生的事。
当时张皇后收到崇祯自缢圣旨,本已决意自行了断,孰料宫人捡到大夏的劝降传单,信以为真,于千钧一发之际将张皇后救下。
多亏张皇后平日待宫人非常和善,换一个娘娘,未必能得下人如此相待。
经此一救,张皇后殉国之意大减,加之当时皇宫处处都是手持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