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抹去了他的通敌之辱。」
「当真?」祖大寿急道。
孙承宗笑道:「老夫千里迢迢来关外,难道诓你不成?」
祖大寿露出笑意,举碗对部下道:「为恶贼伏诛,忠臣正名,干!」
「干!」众将一通举碗,开怀畅饮。
一碗过后,祖大寿的眼神都炙热许多。
八指吴抱起酒坛,为孙承宗斟酒。
孙承宗道:「不止如此,大夏还善待了前朝皇室,为先帝和皇后下葬,册封前太子为国公。」
关宁军中有武将小声嘀咕:「便宜他了。」
不过其余将领全都目露喜色,崇祯死不死,他们其实并不关心,只是借此窥探新朝态度而已。
新朝姿态温和,不搞株连,那就有合作可能。
若能大夏封个辽王,谁会愿意投降建奴,遗臭万年呢。
孙承宗又道:「关宁军每年所缺粮饷多少?」
祖大乐悄然瞟了兄长一眼,了准许后才道:「粮每年十二万石,饷每年五十万两。」
关宁军大约八万人,按大明普通士兵的军饷来算,每年光军饷也要一百五十余万,要是再放开军械采购,再算上养马费用,就要三百万,要到战时算上火药补充、伤亡抚恤,恐怕能涨到四百万两。
而对八万将士来说,每年十二万石军粮,更是少可怜。
孙承宗当即便清楚祖大寿有自己的养兵办法,辽西数年未经大战,又广设军屯,想来粮食几乎能自筹,军饷也能通过向行商收税获取部分。
祖大寿提这么低的粮饷要求,一是给大夏的合作诚意,二是显摆自己能自给自足,抬高谈判筹码。
祖大寿随即又补充道:「以辽人守辽土是督师定下的方略,关宁军与辽西百姓守望相助,早已休戚与共。
故我军若归顺大夏,粮饷均可自筹,只求夏王赏赐军屯操练之地,以安将士之心。」
孙承宗由此确定,这才是祖大寿的底线,保住军队地盘,保住祖家军基业。
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祖大寿略显疑惑,接过一看,信封上写著「阁部孙承宗钧启」。落款为「大夏林浅」,信封已被拆开。
「这是……夏王给督师的信?」祖大寿大感诧异。
孙承宗道:「祖将军请取信一观。」
祖大寿取出信,只见其上先是请孙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