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整整三天,你怕是忘了父王速战的交代。」
此人一身长袍,白面长身,八字眉,三角眼,虽年纪轻轻,人却显阴鸷,正是张献忠的另一义子孙可望。
此人在张献忠的四位义子中年纪最长,张献忠对他十分倚重,整个大西军的钱粮后勤,都由他掌控。
艾能虽骄横暴躁,却也不敢和孙可望顶嘴,只是道:「带上来!」
话音一落,便有大西士兵押著百余人上前。
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像是几家人,其中有十几人都身穿长袍,头戴方巾,明显是读书士子。
最前面的一个,一身青色官袍,胸口一个????(ch)补子。
艾能起身,揪著那文官的领子,薅到近前。
「父王,他是巫山知县卫之??,就是这驴日的招募乡勇,制备滚木礌石,带著全县死守!」
张献忠打马上前,俯下身子道:「咱老子自南下以来,所到的许多州县都降了,为什么独你这憨怂死守?」
卫之??一只眼已被打睁不开,独眼斜瞅张献忠,口中道:「狗贼!」
张献忠咯咯冷笑:「咱老子起兵,就为杀你们这些驴球入的狗官,把他的皮剥了!」
「是!」艾能叫来刽子手,兴奋直舔嘴唇。
刽子手干这活已不是第一次了,动作熟练,剥头皮时卫之??痛浑身剧颤,尚且能死死忍住。
待剥到颈部时,他已忍无可忍,用平生所知的恶毒词汇狠狠咒骂。
待剥到胸口时,卫之??只剩惨嚎不绝,高声祈求给他个痛快。
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旁看著,老者已被吓晕过去,妻女哭死去活来。
耳听卫之??的惨叫,张献忠问左右道:「姓马的到哪了?」
其手下首席谋士汪兆麟以江宁官话答道:「大约刚过夷陵,尚未抵归州。」
「娘嘞!夷陵可就不到三百里了……」张献忠的三义子刘文秀道。
张献忠冷哼一声:「怕个鸟!这一路又是山又是水,至少也要半个多月才追上来。
况且咱老子在江北,他在江南,过江他们也过不来。
等他们到了江北,咱老子早把夔州拿下,去四川称王了。」
孙可望道:「若不是三弟耽搁三天,我们到夔州还会更快!」
张献忠一挥手:「不扯没用的,南兵水师走到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