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羽落在裙摆上，栩栩如生。

她轻轻转了个身。

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在灯光下绽开。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妈妈……”

身后传来小小的声音。

天云转过身。

周文慧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她。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天云慌了：“妈！你怎么哭了？！”

周文慧摇摇头，走过来，轻轻拉起她的手。“妈是高兴。”

她的声音哽咽：“我闺女……真好看……”

天云的眼眶也红了。

周文慧伸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凤冠上的流苏：“云云，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看到你出嫁。”

天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扑进母亲怀里，抱住她。

“妈……”

周文慧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明天还要美美的呢。”

天云在她怀里蹭了蹭，擦掉眼泪，抬起头：“我就是……太高兴了。”

周文慧笑了：“妈知道。”

她拉着天云的手，上下打量：“这衣服，是小砚准备的吧？”

天云点点头。

周文慧感慨：“这孩子，有心了。”

天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婚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是啊。

有心了。

他一直都很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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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岛·另一头·晚上七点】

苏砚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海面染成金红色。

明天这个时候，他就要站在那个主会场里，等着她走过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天云发来的消息。

【你猜我刚才干了什么？】

苏砚嘴角微微扬起，回复：

【试了婚服？】

天云秒回：

【你怎么知道！！！】

苏砚笑了。

他回复：

【因为你肯定忍不住。】

天云发了一串“哼”的表情包。

然后又发了一条：

【我好看吗？】

苏砚看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那身大红婚服的样子。

凤冠霞帔，眉眼如画。

他回复：

【明天就知道了。】

天云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不想看吗？】

苏砚回复：

【想。但想明天看。】

天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