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根正苗红,师承人教,正值当打之年的后起之秀,未来本该在玄门与天庭的体系中大放异彩。
最终,却因为一场被刻意安排的“酒后失德”,被一撸到底,打下凡尘。
比起孙悟空被压五行山,天蓬的遭遇,从某种意义上说,更为凄惨。
那猴子尚能保留一身通天修为,只待时机一到,便可脱困而出。
而这位天蓬元帅,却是修为暴跌,真灵蒙昧,错投了畜生道,化作猪妖之身,在福陵山云栈洞浑噩度日。
即便最后踏上西行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功成之后,也不过得了一个“净坛使者”的虚职。
每逢佛门盛会,负责清扫祭坛供品。
何其讽刺。
周玄的沉默,在天蓬元帅眼中,成了赤裸裸的无视与蔑视。
一股怒火,从他胸膛中轰然燃起。
“哼!”
“本帅在问你话呢!”
“你莫不是个聋子?”
天蓬元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煞气。
他猛地抬手,虚空一握。
嗡!
一柄通体散发着幽光的九齿钉耙,瞬间显化在他掌中,神威凜凜,煞气冲天。
那是太上老君以神冰铁亲自锤炼,借五方五帝、六丁六甲之力锻造而成的无上仙兵。
钉耙在手,天蓬元帅整个人的气势再度暴涨,一股属于太乙金仙巅峰的威压,不再压制,朝着周玄的背影席卷而去。
但在他眼中,周玄周身仿佛存在着一个无形的黑洞,他释放的所有威压,都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这一下,天蓬元帅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极点。
对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仙神或者妖怪,他不敢贸然动手,只能以言语和气势再度压迫。
也就在这一刻,周玄终于缓缓地转过了头,朝着天蓬元帅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天蓬元帅的整个神魂都在剧烈颤栗。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无法言喻,无法抗拒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眼中的世界,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分崩离析。
那无形无质,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以他为中心,开始疯狂地减缓,拉长。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抬起钉耙的动作,被放慢了千倍、万倍。
那奔腾咆哮,由亿万星辉组成的壮阔大河,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影,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这一片天河之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