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那些将领,怕是都会以此为由,起兵发难。”
“那……依将军之见?”
赵成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借着小皇帝的名义,将整个京营的兵权尽归握手,把那些跟我不是一条心的将领,全部踢出,我要让这京营,真正的铁桶一块。”
“然后,再借着小皇帝的名义,对朝堂的势力进行一步步的洗牌,直到全都是咱们自己人。”
“然后,就是收拢天下兵权,平定所有叛乱。”
“如此一来,整个大晏尽在我手。”
“到那时,朕也只好登基称帝了。”
赵成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将军,那京营的王逢春将军……”
王睿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一丝忧虑,
“他毕竟是先帝旧臣,在京营中威望甚高,若是他……”
“威望?”
赵成空发出一声嗤笑,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威望一文不值。”
“他忠于的是赵氏皇族,不是我赵成空。“
“这样的人,就是一颗埋在京城的钉子,必须拔掉。”
王睿心头一凛,他知道将军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直接拿下,恐怕会引起军中哗变。”
赵成空看着他,眼神深邃。
“直接拿下是蠢夫所为。我要让他自己,把兵权,恭恭敬敬地交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传我的命令,明日一早,以陛下的名义,召京营所有校尉以上将官,到西山大营,观摩羽林卫新式战法演练。”
王睿一愣,随即明白了将军的意图。“将军是想……调虎离山?”
“不。”赵成空摇了摇头,“是请君入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京营统帅,镇国将军王逢春接到了来自宫中的“圣旨”。他看着前来传旨的太监,眉头紧紧皱起。
“陛下龙体抱恙,为何会突然有兴致,要观摩什么演练?”王逢春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久经沙场的气度。
传旨太监是孙庆安,他躬着身子,脸上堆着谦卑的笑。
“王将军,这正是辅国大将军的意思。”
“大将军说,京城防务事关社稷安危,不可有丝毫松懈。”
“羽林卫新练了阵法,正好让京营的将军们一同参详,取长补短。”
王逢春心中冷哼一声,又是赵成空。
自从那日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