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私调兵马,埋伏在大营之外,意图不轨。”
“你,是想造反吗?”
最后五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王逢春的心上。
“你血口喷人!”王逢春怒吼道,“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无故调我等前来,分明是心怀叵测!”
“是吗?”赵成空冷笑一声,他从怀中拿出一份供状,扔了下去。“那你看看这个。”
“你的李副将,已经全部都招了。”
王逢春捡起那份供状,只看了一眼,便气得浑身发抖。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他王逢春,对陛下“抱恙”心存不满,意图勾结外臣,发动兵变,清君侧!
上面,还有李副将画押的血手印。
“无耻!卑鄙!”王逢春将供状撕得粉碎,“赵成空,你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构陷忠良,你不得好死!”
“忠良?”赵成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逢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他猛地一挥手。
只听见“哗啦”一声,演武场四周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弓箭手。那黑压压的箭矢,如同死亡的森林,全部对准了场中的王逢春等人。
王逢春和他手下的二十多名将官,瞬间面色惨白。
他们,早已被数倍于己的羽林卫,包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现在,你还觉得你是忠良吗?”赵成空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不识时务,挡了我路的绊脚石而已。”
王逢春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冷漠的脸,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弓箭,他明白了。
从他接到那份“圣旨”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赵成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无论他来,或是不来,结局,都早已注定。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不甘。他戎马一生,忠心耿耿,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赵成空。”王逢春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成空看着他那绝望的眼神,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我不想怎么样。”他缓缓说道,“我只是想请王将军,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至于这京营的兵权,就不劳王将军费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那样的话,明日的朝堂上,就会多出一份镇国将军王逢春,意图谋逆,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