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不远,前方突然出现了无数条深深的壕沟和密密麻麻的拒马。
战马躲闪不及,纷纷栽倒在地,骑兵们被摔得人仰马翻。
紧接着,埋伏在两侧的叛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他们淹没。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江晓年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他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赵将军……我对不住你啊!”
江晓年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调转马头,准备回去与部下共存亡。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射出,正中他的后心。
江晓年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的箭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京营主将,江晓年,战死!
主将阵亡,京营的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陈庆之看着这满地的降卒,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打扫战场,收编降卒。”
“还有,给翠屏山的雷豹传令,让他立刻撤回来。”
“赵成空的老巢,该我们去掏了。”
……
翠屏山上。
李德还在指挥着羽林卫,与雷豹的部队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羽林卫虽然精锐,但雷豹的部队,也都是百战老兵,悍不畏死。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将军!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一名副将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声音嘶哑。
李德咬着牙,看着山下那无穷无尽的敌人,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
“江晓年那边,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按理说,奇袭粮草大营,早就该得手了。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山下的叛军,却突然鸣金收兵,潮水般地退了下去。
“嗯?怎么回事?”李德愣住了。
他正疑惑间,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将军!不好了!”
“江晓……江将军他……全军覆没了!”
“什么?!”李德如遭雷击,一把揪住那名斥候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江将军中了陈庆之的埋伏……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江将军……也战死了!”斥候颤声说道。
李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