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刚才殿外三位师尊和陆霄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这种战绩，在他这个还在地榜门槛外挣扎的弟子听来，简直像神话，想起自己先前的豪言壮语，他有些尴尬，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一拳一拳地挥出……

陆霄看了他一眼，经过他身边时，顺手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陈平安动作一顿，回头。

陆霄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过来。

“练得不错，继续。”

陈平安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

下了后山后，迎面走来一道白色身影。

陆霄脚步微顿。

云清雪也停住了脚步。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相对而立。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云清雪穿着一身素白长裙，长发披在肩后。

比起当年在青岚宗时，她身上的锋芒收敛了许多。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从前温和了许多。

“陆师兄。”

陆霄愣了一下。

当年在青岚宗，她都是直呼其名，甚至是当面嘲讽。

陆师兄这个称呼，他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

他点了点头，笑了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云清雪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几息。

两人就这么站着。

云清雪微微低下头，自嘲地笑了，“陆师兄，现在，我们还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呢，想想我当年说过的那些话，真是可笑。”

她鼓起勇气，道，“陆师兄，我为当年自己做过的事，向你道歉。”

“不是为了奢望你的原谅，而是……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远。

陆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这时，澹台璇从后面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云清雪消失的方向，“陆霄，她是谁啊？长得还挺漂亮的。”

陆霄道，“一起从青岚宗出来的同门。”

“同门？”澹台璇眼睛转了转，显然不信，“就只是同门？”

妖瑶姿笑盈盈地从旁边走出来，“那可不止是同门。”

澹台璇竖起耳朵。

“她是退过我家相公婚的狠人。”

“啊？”

澹台璇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陆霄，“她退过你的婚？！”

陆霄干咳一声，别过脸去，“陈年旧事了。”

“这可不算旧事。”妖瑶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