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是我哥。”
老A一愣。
“你哥?”
“多大了?”
小黑胖子小声说。
“我哥上大学了。”
那一瞬间,老A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了一下。
一个上大学的人。
没饭吃。
小黑胖子又补了一句,像是怕被误会。
“他不好意思跟我来要糖吃。”
老A没再问。
转身,又拿了一个汉堡,递过去。
“带回去吧。”
小黑胖子眼睛一下亮了,连连点头。
“谢谢!谢谢!”
门关上。
老A刚坐回沙发。
还没两分钟。
门铃又响了。
他起身,打开门。
这次站在外面的,是刚才最早来要糖的那几个孩子。
他们站得有点局促。
有人低着头。
有人不停地搓手。
其中一个鼓起勇气,小声说。
“对不起。”
“我们知道,再来要不好。”
“但是……真的饿了。”
原来是他们看到后面来的孩子,手里拿着汉堡。
犹豫了半天。
还是折返回来了。
老A站在门口。
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笑这些孩子。
是笑这个国家。
笑到喉咙发紧。
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
把汉堡递出去。
一个。
又一个。
孩子们接过食物,连声道谢。
跑进冰雨里。
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门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老A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沙发。
他看着天花板。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里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更像是地狱!
与此同时。
鹰酱高层议会里,灯光明亮,空调恒温。
他们正在讨论一件被称为“大事”的事情。
抢在大夏前面,重返月球。
不是为了科学。
不是为了民生。
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他们依然是那座所谓的“民主灯塔”。
一位鹰酱高层重重拍了下桌子。
“可惜了。”
“斯克马的电动车,这次是真的玩不转了。”
“卖不出去。”
“现金流,又被砍掉一截。”
语气里没有惋惜,只有账目。
旁边的人跟着摇头。
“是啊。”
“之前火箭发射,被大夏的喜马拉雅山电磁轨道弹射抢走了。”
“现在连电动车,也被他们倾销打穿。”
“现金流越来越紧了。”
另一位高层想了想,随口说道。
“那还能怎么办。”
“继续给斯克马的企业注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