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副样子,看似挚友的样子…但苏星岚清楚,特蕾西娅还没好到可以随便跟人聊这些,不…这就不是好与坏的问题,而是傻不傻的问题。
萨卡兹的历史还好,
那东西就算印出来铺满大地,也不会有人信…自己还会被扣上“给恶魔洗白”的帽子被枪毙;
但他俩已经聊到了源石的全部特性,特蕾西娅也隐晦暗示了这片大地未来可能面对着的“终极威胁”,若是苏星岚没让特蕾西娅满意,自己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为什么一定要杀?为什么一定得死?”
苏星岚没好气的摆了摆手:“万年的记忆,苦难的哀嚎,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大脑…特蕾西娅,你是否感觉自己一停下来就心慌,总得找点事做?”
他回想起剧情里,特蕾西娅就算是电动门的维修问题都会亲自下场帮忙。
“嘿嘿…”特蕾西娅露出苦笑:“这个嘛…我暂不否认,您继续。”
“魔王小姐,你的确有几百年的阅历,但你却鲜少照过镜子。”苏星岚再次踏入月光下,玻璃上映出他初次至此时的自信:“你的包容太过头了,你的无所谓表明了自己的杀意。”
“我现在要做的已经不是分析自己的理性和感性了,而是向你进行答辩,一场未通过就会死的考试。”
苏星岚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确信,
他回想起原作里特蕾西娅强势的时候,当疤眼答应让雇佣兵随特雷西斯去战场时,特蕾西娅巴不得给疤眼一拳。
“我…那便请您开始答辩。”特蕾西娅轻叹着。
“果然如此。”苏星岚用她教的,实践成功了一把;后者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瞬,随后恢复平静。
“先是源石的问题…或者说长远的未来;如果未来不确定,当下都是空谈。”他字字清晰:
“从那份‘未来’和你所说的源石本质来看,未来这片大地一定会迎来可怕的灾难,可能是整片大地开裂的地震,还是什么别的?你跟博士都认为如今的泰拉会毁灭,都在怀疑源石将物质转化成信息,是否是存续的最优解。”
“但要我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像任何人都会死,不论百年的短命种族,还是萨卡兹里千年的巫妖,死亡是一切生命的终点,但我不曾见得路上的萨卡兹集体组队去卡兹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