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轻轻点头;
他知道她们眼里的周围都是亮堂的,这是她们先天的天赋;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这是她们信服或跟随自己的原因。
…
“好了,附近没活人了,说不定我们一会儿也得死。”
埃芒加德的声音忽地响起,让险些被嗡鸣声哄睡的苏星岚打了个哆嗦。“嘁!说人话啊!”W手上稍稍加了点力气,随后她便撒开了手:“这是到哪儿了?左左右右拐了一大阵儿,找到特雷西斯的茅房了吗?”
“咳…这是她的什么癖好吗?”埃芒加德深吸了口气,却被腐臭呛得不轻:
“我们是要扎入军事委员会的心脏,而不是后肠…噗,这里有够像的。”小巫妖从兜里掏出逻各斯编织的面纱捂在口鼻上,她承认这是逻各斯“为数不多”的价值。
“从现在起都打起精神!如果脑袋里面有什么想法,别听;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别信。我们已经接近灵魂熔炉了,烧了千百年的老祖宗们可不像莱塔尼亚的讲师那样‘和蔼’。”埃芒加德身后闪过波动般的亮白,几个方形的装置便被她分别拍在三人胸口:
“不用管这是什么,但活下来了记得还我。”她朝前走了两步,又似是想到什么般扭回头来:
“忘了,你不是萨卡兹。”
她走到苏星岚身前挥了挥手:“你现在是苏星岚,还是老祖宗?”
“…死魂灵尚未在我脑中呢喃。”苏星岚颔首。
“哦?知道的还挺多,难怪让你指挥呢。”埃芒加德点了点头:“事先说明,以你的体质来看,怕是被老祖宗剐下就是个死;既然你非得亲自来,出了什么事就别怪我。”她冷哼道:“整个泰拉唯一能直面死魂灵的,只有笞心魔,只有。”
“这也是说给你们两个,现在把我给你们的东西攥紧了,别碰周围的瓶瓶罐罐或者任何东西,知道吗?总有几个老家伙会随着火星蹦飞出来,变成移动城市里面的怪谈。”
“哎呀呀,感谢导游小姐~我们不会偷偷带‘伴手礼’回去的啦。”隐德来希笑着跟了上去,她的手轻轻搭在苏星岚肩上,推动着指挥官的步伐,似是在向他保证自己所能带来的安全。
“哎…”埃芒加德一叹再叹,
但她被更明亮的灯火勾勒出的身子还是朝前迈去了,‘不用说什么血魔大君了,就光这几个疯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