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埃芒加德不理解为什么W可以在逻各斯的“讲道”过程中“安然无恙”,也可以无视眼前如虫蚁啃痒般的谜题。但她没时间问,也没心情现在问,因为苏星岚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所以,再确认一遍。”苏星岚对着隐德来希发问:
“血魔王庭的‘好事者’,是在昨天把‘大君欲往’的信息透露给移动城市里那位担任守城官的血魔的吗?”
“欸,不会错的。”隐德来希点头:“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有按照你的要求在晚上监视他…嗯,不过嘛…我的确很担心那位好事的同族提前联系了城里,而你又没回来;更好奇你是怎么在他联系的那晚…也就是昨天,如此巧合的回来。”
“一切…”苏星岚刚要回复;
“好,好…一切都在掌握是吧?”隐德来希笑着抢话:“哆莱哆莱…你不仅确定小女妖和小巫妖会在几日内返回,还能算到移动城市里的气氛会在哪天‘发酵’到什么程度,引得那位血魔向王庭汇报…更是算到了王庭的人何时讲述给杜卡雷听、杜卡雷何时出发…真让我有些害怕呢~”
“指正,逻各斯什么时候回来,是他向我的承诺,我只是给了信任。”苏星岚轻哼道:
“至于后面的?”
他看向埃芒加德,更准确的是看向这位巫妖的身后:“逻各斯可以通过计算‘小方块’的速度、往返萨米的距离、研究‘食腐者能量祭坛’的理论耗时来判断时间;我怎么就不能通过既有案例,利用社会学、心理学常识来推测萨卡兹族群的情绪波动系数,并推出对应的时间呢?更何况这个时间该加速还是减速,都被我们的‘宣传手段’操控着呢。”
“啊啦,我其实更在意你…为何那样了解杜卡雷?”隐德来希的脚尖几乎跟苏星岚的鞋头连在一起,她温润的鼻息轻轻呼在后者的胸口:“你…”她空着的左手攀到苏星岚后颈,抚摸着他有些打结的银白色头发:
“你该不会真的是大君的子嗣吧?唔…大君的眸子好像有时候也是铅灰色?”隐德来希转而捂着红唇往后退了两步:“这也可以解释你的血为何如此甜美呐~”
“…我难道就不能是他祖宗?”苏星岚苦笑道两声,随即严肃起来:“看你这副样子,是要继续这场‘求证’了,对吧?”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