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小恶魔扣下了扳机;
她脑中闪过了苏星岚的画面,他说;按下扳机后不要挺着肚子,后坐力可能会让肌肉拉伤。她对苏星岚这顶着副羸弱身子的人所谓的“教导”嗤之以鼻,但夕阳投在在她胸口,那短袖下、狂风中露出的肚皮却是软软的。
W并没感到将自己视线带飞的后坐力,绷紧的尾巴也没有被地面拍折;
她怀里这把炮确实把她往后推了,但炮的后半段却冒出了黑红色的火光中和掉不少后坐力,让她只是踉跄了两步。她有些错愕,因为这发寄托着老祖宗的炮弹出膛后并未发出光热,‘我源石技艺激发的热量哪去了?’这个概念闪过W这个爆炸天才的脑袋,但她瞪大的眼睛正渴求更多的“算力”——
黑红色的船锚状炮弹正朝着杜卡雷直射而去。
她看清了,逻各斯也看清了,壮着胆子凑到旁边的萨卡兹们也看清了——那不可一世的、挺着后腰往前进军的血魔大君竟猛地转过头来,他竟将双臂都拦在了那写满傲慢的面门前,那本该朝前行进的血嗣们竟被他调集并化作血水之盾,其上正映射出咆哮着的死魂灵炸弹。
逻各斯亦瞪大了眼睛,
他手中的骨笔险些画错了咒符,他确信…若自己是W,嘴角便已经扬起了。
众人,看到了那血幕抱住了黑红色的、拽着纤细尾焰的死魂灵炮弹。那曾为大君挡下高塔术士法术齐射的血幕在他们眼中成了包糖果的红皮;血水裹住了炮弹,露出了被烈风吹成高颅顶的杜卡雷。
“啧…”
大君心中生气烦躁…若不是女妖早就的凋亡损伤,他这副身子可不会被忽然出现的诡异炮击瞄定…直到W开炮前,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能量波动。
杜卡雷将其归咎为凋亡的影响,
这片大地上令他不解的,很少;但自信总会溢出,名为自负的泡沫会从头顶洒下,遮住看破万理的慧眼;如此,他想不到激发这道攻击的武器本身便有问题。
砰——
站在城墙上的W与逻各斯都眯起了眼睛;
他们不久前才听到这种爆破声,那是灵魂熔炉崩解时死魂灵的怒吼。现在它在杜卡雷的臂骨上发作了,裹着黑帘的红光霎时绽放出来,压得扩散了小半个天空的夕阳都蜷缩成了圆形,绽放出来的火花像是从高处坠入地面的水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