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做错什么,但她却又不敢抬头,不是因为眼前的屁股…只是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没有想到什么。
“呼…”
特雷西斯又做了一轮深呼吸。‘杜卡雷真被击败了?呵…虽然不愿相信,但既然那人都传来了这样的通讯,我就得考虑到这种假设。’他弯起拇指,凸出的外关节来回拧压着头顶的百会穴,‘如果老师…如果孽次雷围起了城,那就可以证实这点。我只要出去一看便知。’
‘不过…倒是可以先回复这陌生人两句,而不是被他傲慢的语气憋得说不出话。’
念及此,特雷西斯又收回了弯着的脊梁和披风下壮硕的臀肌,‘如果孽次雷在外面,那情况就还在我的掌握之中,但他若是不在…我就只能见见你了;神秘人…希望你说的不对,也希望你说的都对。但若是后者,我想你该清楚的认识到算计我的后果…即便你是背着特蕾西娅做阴谋诡计的巴别塔人,你也无法撼动我本身的力量。’
他的手指敲得按键发响,
这声音就像是命令,让众人又抬起头来。厄尔苏拉看着摄政王的背影,却觉得自己抬起头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可她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也没有低头的理由。
特雷西斯最终按下了发送,将简短的信息传回了博士那侧——
[你自认掌握全局,那你该知道我想在哪里见你,何时见你。]
“…终端不能用了,极有可能存在监听。”特雷西斯忽地转过身来,直视着厄尔苏拉的眼睛:“小姑娘,自信些,也大胆些;疤眼能在我面前抱着胸讲故事,你也会在将来说出令我驻足的话语…但不是现在。”
他将眼前的粉白发丝压回头顶,“如果巴别塔…不,不管任何人进入这处山洞,或者山洞里传来了震动声,立刻搭乘骸骨前往维多利亚,找机会跟曼弗雷德合流。我们刚才见过的那处地方,还算隐蔽。”特雷西斯走上前去、抬起手来,但他却见厄尔苏拉重复地点着头,让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兀自走向洞口,
众人的喘息声渐渐被特雷西斯遗忘,“嗡嗡”的底噪跟他的靴子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构成了枯燥的乐谱;冷风渐渐流动起来,浓雾化作抚过他干瘪嘴唇的礼物,吻在表面上违背了“守护魔王”誓言的摄政王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