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1章 夜行,天亮前楼望和走出书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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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1章 夜行,天亮前楼望和走出书房(5/9)

上人多。

推车的。

挑担的。

扛石头的。

赌石的。

卖玉的。

骗人的。

被骗的。

全都挤在一条街上。

空气里全是味道——汗味,酒味,油炸东西的味,还有石头被切开时那股子凉丝丝的腥。

秦九真深深吸了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

楼望和看他。

“什么味?”

“钱的味道。”

秦九真笑了。

这一路,他第一次笑。

三个人找了家客栈。

门面不大。门口挂着招牌,写着“悦来”二字。漆皮掉了大半,剩个轮廓。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胖,坐在柜台后面剥花生。见人进来,眼皮抬了抬。

“住店?”

“三间。”

楼望和把银子放柜台上。

妇人没接银子。看看楼望和,看看沈清鸢,看看秦九真。

“两间。”

“三间。”

“就两间。”

妇人把花生壳拨到一边。

“有间房漏水。修了两天没修好。你们要是不怕半夜泡水里,三间也行。”

秦九真乐了。

“那两间怎么住?”

“你们俩男的一间。”

妇人下巴朝沈清鸢一抬。

“姑娘一间。”

楼望和没再说话。

沈清鸢把银子推过去。

“两间。”

妇人收了银子,从抽屉里摸出两把钥匙,扔桌上。

“楼上左转。一号和二号。”

走了两步,又补一句。

“热水自己烧。柴火后院拿。”

“半夜别乱跑。”

“最近——”

她停了一下。

“算了。反正说了你们也不听。”

继续剥花生。

上楼。

楼梯窄,踩上去吱呀响。扶手摸一手灰。

沈清鸢推开一号房。

里面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

窗开着。

月光照进来,照见桌上有个花瓶。

瓶里插着枝野花。

蔫了。

沈清鸢看着那枝蔫花,看了很久。

隔壁,秦九真把包袱扔床上,躺下。床板硬,硌得背疼。他没动,就躺着。

楼望和坐在桌边,掏出那颗龙渊碎玉,搁桌上。珠子在月光下发光,把桌面照出块绿斑。

秦九真歪过头看。

“你说夜沧澜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

“送你这个,又告诉你他在帕敢。明摆着让你来。来了,然后呢?”

楼望和没答。

把珠子翻过来,看着背面两个字。

帕敢。

“他可能在等我找到什么。”

“找到什么?”

“龙渊玉母。”

秦九真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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