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司座会被你所杀?”
方许也没打算瞒着他们,将晚晴姐的预见说了一遍。
“可能是晚晴姐错了呢。”
小琳琅紧张至极:“因为无法确定的事,司座干嘛要这样伤害自己。”
司座微微摇头:“晚晴的预见从未出过错,既然她看到了那就一定会发生。”
他看向方许:“若我真的被你所杀,轮狱司的兄弟姐妹该如何恨你?”
方许:“用你管?!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司座:“又不是不能恢复。”
方许:“你说我总是先斩后奏,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司座:“从来都没比你好过,我年轻时候也好,现在也好,总是最叛逆的那个。”
他闭上眼睛:“喊你们速来,是要交代一声......我最近可能会沉睡,但我会尽力在大战来临之前苏醒,轮狱司的事你们多担待。”
方许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过,我才是变数,你就好好的看着我这个变数不行?”
司座微笑:“可我是司座。”
他眼皮沉重到似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我沉睡之后,让晚晴守在大桃树下。”
他睡着之前,最后一句话交代方许:“大战之事,所有决定你自己做,不必请示陛下。”
说完就陷入沉沉昏迷。
方许心疼,真的心疼。
司座就像是在孩子们小时候被认为无所不能的父亲,可当孩子长大之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他不想给孩子们添乱,又知道自己是个麻烦,所以他自己把自己解决掉。
他更不想让方许背负骂名,所以选择自己来。
“傻呼呼的老家伙!”
方许呼吸都粗重起来:“狗先帝若是根据轮狱司,根据你来推演天下形势变化,那难道他就不能推演到你会自己解决自己?”
他在司座面前盘膝坐下:“你说你偏不随他意,我偏不随你意。”
与此同时,十方战场内。
正在漂浮的桃花忽然停下,盘膝坐在桃花里的那个样貌神似司座的人猛然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想要后撤,但显然晚了。
张君恻骤然出现在他面前,满脸轻蔑:“你果然还是逃不出我的算计,郁垒,你以为决绝,却不知还是顺我心意。”
此时的张君恻身形已经格外凝实,甚至隐隐约约还有淡淡金华。
他不久之前成功吞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