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可是真的要用那样的方式救他吗?我本可以一走了之,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纵然是曾经我为了修行无奈吸取别人的精元,也从来不曾用自己的贞操作为赌注。或许在凡间,这仅仅是一道道德的枷锁,但在妖界,这却似乎成为一种禁制,因为对于妖来说,这样的事可不是为了繁衍,更多的是其他的含义,譬如双修,再譬如蚕食,亦或是一种协议。但不管怎么说,对妖来说,或许身体的袒露和肌肤之亲都不算什么,但对这种事可比凡人更加看得重些。即便在魔域,面对那人的百般迁就,我也始终没有心软过。而这一次,我能换回什么呢?更何况,狐妖的毒如果真的传到我的身上,我又如何能幸免?
我再次打量着他的眉宇,忽然之间觉得,我与他不仅仅是相处了这几个月的时光,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经相知相识了。我不禁将手抚上他的脸庞,感受着他的皮肤和温度,从额头到脸颊,从眉间到鼻梁,最后,我一支手指停留在他的唇上,心中一阵细微的波动。
突然在脑海中隐约现出一句话:“在下不想欺瞒姑娘,你胸前的剑伤,是在下为你包扎的,冒犯之处,望姑娘见谅。”
我心头一阵涟漪,我竟然在幻想当时的场景,想象着我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印在他的眼中,他的手,也许划过我胸前的寸寸肌肤……忽然起了一丝期盼,如若当时,他索性趁我没有意识,要了我的身体,或许现在,我不会这么万千思绪缠绕。
我的手指轻划过他的唇,然后顺着他的下巴一直延伸到他的衣襟,解下了第一环扣,心中又是一阵涟漪,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脸,仍旧是安静的模样。我笑了,说不出为何,我的眼睛微微发热,心也跟着微微发热,或许我明白了一些,因为我开始觉得心疼,这让我想起了在魔域纳兰莫升在我胸口刺下一剑的感觉。可是,我此刻对这种痛竟然有一种期盼,还有甘愿。我感觉魔域纳兰莫升在我面前无奈的脸渐渐离我远去,略带着悲伤,而孟云仲的身影默默清晰起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