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依旧淡淡地看着我,眼中有悲怆、有怜悯、有不忍,但也有坚决。
“银洛,对不起——”
我笑了。笑得凄凉。
他放开兵刃,退到紫媚的身后。紫媚还是那样笑着,多添了几分高兴。
“啧啧啧,哎,盼了这么久的重逢,竟是这样。如何?我这份礼物算是惊喜吧?”
我强忍着痛,握住胸口的兵刃,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身后的苍黎艰难地唤着我的名字,但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奇怪的是,我所有的期盼在利刃刺破我肌肤时化为乌有,我这许久的等待换来这锥心的疼痛,我竟然没有掉下一滴泪,相反,那所有的思念和铭记,也随着这一刺彻底地碎了,或许,曾经只是借助我自己牵强的解释而勉强维持,现在,即便不问,答案已经在我脑中清晰。原来,真正放下,需要让自己这么痛。
我不再看他,反倒是笑了起来,笑得这样的无所牵绊。
紫媚也愣在那里,青撵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副看戏的姿态。
“银洛……”身后再次传来苍黎的声音,越显虚弱了,“你没事吧,到我这来,让我看看。”
我终于停下来,一步步退到苍黎身边。
似乎,已到绝境。
“……”
苍黎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他此刻已经虚弱到再无法站起来了。我俯身到他身边,听他耳语。
“银洛,我已无力保护你,我送你离开魔域。我知道,你为了给你母亲报仇起了毒誓,要杀尽魔族,但是我想告诉你,妖类是没有父母的,你不必为了仇恨毁了自己。”
苍黎的话意味深长,仿佛还有更深的含义。我将信将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