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员外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哦!”付员外似乎恍然大悟,“这便是那若君姑娘的未婚夫婿吧?果然是英姿不凡啊!既是博义贤弟的兄弟,那便也是我的兄弟,一看孟贤弟便知亦是英武不凡的侠客!哈哈……”
孟云仲也略起身作揖回礼。
“我这位兄弟性情闲散,常住山中,故而一直未能到府上拜会。”
“孟贤弟这是豪情雅致,与山川为伍,当真是清风傲骨啊!”
“哪里哪里,云仲一向不拘于礼数,还望员外见谅才是。”
“那这位姑娘……”
他这才将目光移到我的身上,却并没有蔑视或者敷衍的意思。
“这位是银洛姑娘,是……云仲的朋友。”
付员外甚有分寸地朝我微笑示意,我也站起来向他行礼,曾记得凡人有许多礼节规矩,许多年前我常在市镇活动,倒也学了一些。
“这位姑娘也是清丽脱俗,既然都是朋友,那便不必太过客气了。”
我微微颔首,却始终没有能够将余光从他身旁的大少爷身上挪开。
“还恩哪,不知若君姑娘的药引可曾寻到?有何难处,倒不妨与博义贤弟说说,可别再延误了。”
忽然将话题转向一旁一语不发的大少爷,我倒起了几分好奇。此时才发觉,这位付大少爷眉宇间清淡儒雅,却不苟言笑,想想,我见他的几次他的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即便是与宾客对坐,也没有刻意的改变,但这冷峻,又丝毫没有让人觉得生疏,反倒觉得他的的确确是清高脱尘,添了几分敬畏。
此刻,他微微向他的父亲点点头,已做回应,接着便站了起来朝博义恭敬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