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难妾身……”
她站起来再次向我行礼,这让我不禁觉得她似乎在凡人的世界里已经待了许久,这些扭捏的规矩,让她愈发真的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妾室了。
我冷冷一笑,游若君的病,竟需要我来解救,这还真让我有些为难。不过,即便她振振有词,前因后果也无懈可击,但我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我不知道的,若要问具体是什么,我却又说不清楚。
“既然话已说开,那能否告诉我,游姐姐究竟所患何病?竟需要这样古怪的方子才能医治?”
“姑娘这真是难为妾身了,我曾答应过若君姑娘,不会将她的病情向他人透露。”
她的回应倒在我的意料之中,然而正当我想要放弃时,她却含含糊糊地说:
“不过……我倒可以告诉姑娘,若君姑娘的身子里乃是被种下了一种邪术,每隔一年,就会受到邪气侵蚀。”
她这一说,我的兴趣又被提了起来。听闻捕妖人体内往往都有一样满附清气的法宝护体,身为捕妖人,游若君怎会轻易被邪术侵蚀?
“难道你不知道游姐姐的身份吗?”
“妾身知道。不过,若君姑娘念在多年妾身一直替她医治,没有为难妾身。再者,妾身从来深居简出,并未与其他凡人过多交往,也从未伤害他人。”
“好吧,我帮她就是。不知这颗珠子现在何处?”
“多谢姑娘愿意相助。灵珠须臾就在这遂宁镇南边的林子里,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寺庙,珠子就在其中。”
我点了点头:“那我今晚便去林中施法。”
转身之间,我心中又生出一个疑问,便问道:
“既然如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