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前瞬间再次变得黑暗起来,如玉的脸愈显模糊。
就在此时,我手中的白绫瞬间脱出,与如缘瞬间舞起的长鞭一起向那魔物袭去。只见长鞭和白绫如同藤蔓一样迅速将那魔物紧紧缠绕起来,我手心一道凌厉的灵力刹那间迸发,眨眼间直顺着白绫以击得那魔物一阵颤抖,黑气四散,却又始终逃不开白绫的束缚。如缘舞动的长鞭如灵蛇一般抽象那魔物无形的身体,鞭上淬满了灵力,直抽得那魔物“嗷嗷”吼叫。
他的吼声中充斥着愤怒,可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挣脱的意思,更像是在故意承受着我们的攻击。
“银洛姑娘!还请手下留情!”一边的付还恩见那魔物连仅存的魔气也渐渐散去,匆忙间赶到我的旁边。他一个抬手,便有一道灵力将我的手缚住,我这才想起刚才他所说过的话,将白绫一拉,只将那魔物狠狠套住,却停止了攻击。
我下意识地将白绫收紧了。
“哈哈哈……”不想,此时那魔物竟苟延残喘地发出阵阵冷笑,“哼,我说过,你们不敢杀我的。”
我只觉得手中的力量一松,却见那魔物缓缓落向地面,稀薄的魔气微微颤抖,已瘫作一团,他似乎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下这魔物的样子,只怕是……哎……”付还恩摇了摇头,娓娓叹息道。
“但是他仍旧不能死。”归尘也走了过来,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
“他与苍黎大人本为一体,虽被驱出,却也保留了苍黎大人一小部分的精元,若他死了,苍黎大人即便重生也永远无法复原了。”
“可他中了欲毒,根本无药可解,早晚也是死。”
“是啊……我必死无疑。我死了,‘那人’就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