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难得瞧得上一个女子,我这的事儿,一个人也能应付,主上的事儿才是大事儿。还望这位魔兄能够替我说几句好话,我在这兵械库的时间,实在有些长了,我也想为主上多效点力不是?”
那魔兵根本没有多瞧他一眼,而是将别在腰间的兵器把弄了一下,顺势将他别到一侧,便对我冷冷说道:“那就走吧,在主帅石府做事,可得万事谨慎,否则还没上战场,便有可能被打回原形了。”
此刻的我,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也只能跟着他走,心情无比繁杂,竟也不知是完全的畏惧和焦虑,还是……掺杂着一分期待。
不知走了多久,那魔兵已领我进到了主帅石府的围墙内,正殿就在眼前,那魔兵却毕恭毕敬地停了下来。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我的面前,正是筑荷。
“虽不知你使用了怎样的手段,不过,能进主帅石府,也算是你的本事了。那一身的魔力,也算没有白白献祭。不过,我得提醒你,在主帅身边做事,切不可有一丝怠慢,否则,营中军法可是不容有私的。”顿了顿,她接着说,“主帅并无其他魔侍,此前一应生活起居都是由军务司操持,我也不知你需要做些什么,待主帅亲自安排吧。”
她嘴角又微微一扬,略有轻蔑之态,但随即便接着说道:“对了,在主帅身边,不该听的便不听,不该看的便不看,不该说的,便不说。”最后一句话,她向我靠过来许多,几乎是耳语一般告诫我的。
我并没有在意她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如何说的、目的为何,而是一直在揣测着她如今的身份和立场。虽然我不知道她成魔后有没有失去前世记忆,但我从她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与曾经那个唤作芝粉的侍婢截然不同的神情,这让我有些好奇:此刻的她,究竟是否圆了自己与所爱麒麟相守的梦?若她仍是青撵的人,那如今怎会出现在另一个魔族军营里?
她说完之后,便示意接我前来的魔兵一同离开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还沉浸在无边的猜测中。
忽然间,我只感觉右边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那感觉十分熟悉,但又更加强烈,正如烈火突然被什么从我身体里点燃了,由内而外的灼烧感突然从我的右臂上蔓延开去,但又仿佛被什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