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起来。只是心中顾虑太多,已分不清被哪些占据了主位了。
也不知是否到了卯时,便听殿外传来了轻轻叩门的声音。没有人声,但却能听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的脚步声正渐渐朝寝殿而来。
我从床上坐起,随即,寝殿的大门便缓缓被推开。一众侍女走进来,手中托着许多精致奢华的盘子,琳琅满目的,似是各式各样的头饰。
我如同一个人偶,被她们穿上了昨日挑中的婚服,再将那些璀璨玲珑的头饰一件件镶到头上,只觉得整个头都快比身体还要沉重了。最后,她们将一块几乎垂地的朱红色头纱盖在高高的头饰上,将我整个人都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为首的侍女这才微微退到一旁,恭敬地欠身行礼,做出引导我走出殿门的姿态。
在头纱的掩盖下,我极力克制住忐忑不安的心跳,深深呼出一口气,继而便迈出步子,一点点向殿门口走去。
殿门口,泊着一辆通体由金银打造的极尽奢华的马车,四匹长着双角和双翅通体皓白的神驹高昂起头颅,神气地站在马车前面。一个神兵立在马车一侧,低低弯着腰,将车门的水晶帘子掀到一边。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跨上了马车。
伴着马车四周“叮叮当当”水晶清脆的晃动碰撞声,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我原等着有人再次掀开水晶帘子,但下一刻,却发现车内的一切开始在一阵微光中变幻虚化,继而,原本宽敞的马车内景,虽然奢华依旧,但却忽然变得狭小了许多,那水晶帘子也变成了一层似云似雨的轻丝锦幔。接着,随着那锦幔缓缓被掀开,一个身着交杂着银色与红褐色礼服的身影便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
也是在劫的脸庞渐渐清晰的同时,我的内心也开始更加惶恐起来。即便我极力压制着,但却仍是觉得双手不由自主地相互攥紧了一瞬。
透过头纱,我看着他在锦幔外面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朝我看来。那神情中,仿佛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傲娇和蔑视。
见我没有反应,他便将一只手伸了进来,摊开手掌递到了我的面前。
不自主地,我一边嘴角自嘲地颤了一下,而后便还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他的下颌微抬,但依旧是那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