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在燃烧,那是压抑到了极致的狂喜。
下品阴灵根!
甲级评价!
这些字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成了!
终于成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在模拟器里死了成千上万次,受尽了各种非人的折磨,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终于看到了尽头的那束光!
皇天不负有心人,铁杵磨成针!
他傅平生,终于在这绝望的魔窟里,硬生生给自己,在原本的死路中,凿出了一条生路来!
他想大喊,想狂呼!
想直接提取!
立刻提取!
只要有了这个阴灵根,他的特殊体质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凝煞二层的瓶颈将不再是天堑。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几乎无法然自己平静下来。
傅平生死死攥着手中的魂葫,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仿佛要将那坚硬的葫芦捏碎。
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胸腔内横冲直撞,让他几乎想要仰天长啸,宣泄出积压在心底已久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这一步对他意味着什么。
从踏入九幽魔宗的那一刻起,那具所谓的“先天灵体”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他的咽喉。
不能突破凝煞二层,就意味着他永远只能是杂役。
是王虎眼中的摇钱树,是孙二狗口中的废物。
是这庞大魔宗里随时可以被牺牲的耗材。
虽然手握模拟器,傅平生无数次在心底告诉自己。
我有金手指,我一定能逆天改命,我注定不凡。
但当一次次模拟以“寿元耗尽”、“爆体而亡”告终时,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依旧会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内心。
他也会怕,也会慌。
万一模拟器也救不了他呢?万一自己就是找不到改变体质的办法呢?
万一真的就是死局呢?
这些对未知的恐惧,比万魂崖的阴风还要刺骨。
况且,他还要忍受孙二狗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忍受其他的杂役的鄙夷目光。
忍受王虎那看似亲热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剥削。
一直一以,他把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心里却憋着一口气,在黑暗中摸索,在无数次死亡中试错。
就像一个在悬崖上走钢丝的人,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而现在,桥过了。
天亮了。
体质改变了!
下品阴灵根!
虽然只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