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要提心吊胆。
傅平生心里想着。
……
……
傍晚,收工的钟声响起。
傅平生提起装满阴魂的葫芦,排队上缴给王虎。
王虎今天的脸色很难看,收葫芦的时候一言不发。
显然,死了一个杂役,对他来说也是个麻烦。
他每天交上去的阴魂数量是固定的,无论杂役处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得是这个数量。
若是杂役处捉到的阴魂数量足够多,他就可以给自己留下更多。
但是如今却死了一个人。
虽然杂役的命不值钱,但这会影响人心,进而影响人们捉魂的效率,最终影响他的收益。
即便不影响,死去的这个杂役少捉的一部分阴魂,也要其他人来补上。
也就是说,王虎原本可以得到的好处,又要少一些了。
他的心情当然就好不起来。
傅平生交完任务,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坐在石床上,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陷入了沉思。
今天这事,太蹊跷了。
傅平生眉头紧锁。
他在思考,杀死那个杂役的人,究竟是谁!
首先,得排除那个怪声的主人。
自从那个怪声发现傅平生之后,便一直想尽办法,试图诱惑他、逼迫他。
之前那些“托梦”的把戏,也大概率是那个老东西搞出来的。
目的就是制造恐慌,逼自己去见它。
而自己出现之前,它并没有出过手,也没有杀过人。
所以……这次的杀人事件,与怪声主人的关系,很可能真的不大!
“那个老东西费尽心机搞出托梦这档事,却没有直接点破我的名字,说明它对我有所求,而这种‘求’是建立在我活着、并且还能在宗门里混下去的基础上的。”
“它想要的是我这个人,或者说是我的体质。不可能想让我死,否则,他自己就能杀了我。”
“况且,如果它真的开始在杂役处杀人,把事情闹大,引来宗门高层的注意,甚至引来执法堂的长老……那它自己也就藏不住了。”
一个躲在暗处苟延残喘的存在,最怕的就是曝光。
为了逼迫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冒着被宗门大能发现并镇压的风险去杀人?
这不符合逻辑。
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
傅平生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杀人的应该不是那个老东西,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