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剑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所有影子的身体同时僵住。

“你……怎么敢……”

其中一个影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陈默收回长剑,平静地看着那些逐渐消散的影子。

“我为什么不敢?”

“你们只是我没有选择的那些'可能性'。”

“既然我当年没有选择你们,现在又怎么会在意?”

影子们的身体开始崩解。

但就在它们即将完全消失的瞬间——

所有影子突然同时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某种诡异的欢愉。

陈默皱眉。

“你们笑什么?”

其中一个影子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扭曲得可怕。

“我们笑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斩断我们,就能摆脱可能性的束缚?”

另一个影子接话:

“你错了。”

“我们只是可能性的投影。”

“而真正的可能性——”

所有影子同时指向虚空的更深处。

“在那里。”

话音落下。

影子们彻底消散。

陈默抬头看向它们指的方向。

虚空深处,一团更加庞大的黑色能量正在缓缓旋转。

那团能量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个世界的影子。

有的世界在燃烧。

有的世界已经化作废墟。

还有的世界,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吞噬。

陈默盯着那团能量,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就是……虚无深处的核心?”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能量深处传来。

“不。”

那个声音很熟悉。

熟悉得让陈默浑身一震。

“那不是核心。”

声音继续说:

“那是你。”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下一秒,那团黑色能量突然裂开。

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那个身影和陈默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

同样的紫色瞳孔。

甚至连身上的气息,都和陈默完全相同。

但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

“陈默。”

那个身影停在陈默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好久不见。”

陈默死死盯着他。

“你是谁?”

对方笑了。

“我是你啊。”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五千年前,你在虚无深处留下的那部分意志。”

“它在虚无中不断吞噬其他世界的可能性,最终形成了我。”

“所以——”

他张开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