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护卫营是刚刚组建,兵士全部来自于老六都!”
“老六都?”
梅呈安不解看向张赋。
张赋解释道:“老六都是当年李琛的老班底,六都兵马随着他南征北战,对他极为忠诚!”
“当年李琛失势降爵之后,老六都被裁撤,兵士被打散分散在西郊大营各处,昨日在整军的时候,李琛重新抽调组成了护卫营……”
梅呈安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
国舅曹辉则有些不屑,说道:“李琛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弄什么护卫营……”
“老六都这么多兵士对他忠心耿耿,要是全部分散到各营,各伍,帮他控制局面,大军也不会崩的这么快,甚至不会崩!”
此话一出,梅呈安,定国公,都看向了曹辉。
见二人看向自己,目光有些异样,曹辉顿时皱眉,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分散出去他们就没了作用?”
“怎么可能会没有作用?”
“五代时期底下兵士杀节度使,都不是新鲜事!兵士们炸营,投降,杀几个顽固者,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曹辉顿时闭上了嘴。
他到底是文官出身,从小读书。
别看长了个武将模样,可他是正经八本的禁食出身。
转武将还是当年赵官家征伐北汉,做后勤总管。
兵败时被迫抄刀子,结果立了军功,被调入枢密院为官。
后来回家守孝,等回来就成了殿前司都指挥。
兵法倒是精通,可到底不是武将,对军伍馁的细节并不精通。
根本体会不到,兵士们拼活命时的状态……
莫说只是同伍兵士,逼急了谁都能杀。
就像是雪崩之下,根本无法抵挡大势,任何阻挡都会被大势抹平。
见曹辉不再说话,张赋才来得及说起正事。
对着梅呈安连忙道:“汪韬说要见您,否则决不投降!”
“走吧!那就去看看!”
……
……
汪韬,王猛,两人立于护卫营阵前。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色阴沉。
相同的是两人眼皮红肿,明显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见梅呈安骑马而来,两人同时投去目光。
王猛冷哼一声,眼眸中恨意满满。
汪韬则上前一步,很客气的抱拳行礼,然后扯起嗓子,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