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犯,带着这晦气东西滚蛋!再多说一句,就把你们炼成这尸体的陪葬!”
一股金丹威压轰然爆发,直接将刘育东和阿鬼震得连退数步。
阿鬼脸色铁青,还要发作,却被刘育东死死拽住。
“走。”
刘育东咬着牙,低声说道。
出了悬壁。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闷着头赶路。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废弃矿洞前。
这里便是他们在这葬仙坑里的家。
洞口极小,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阴暗潮湿。
地上铺着几张烂草席,角落里堆着些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铜烂铁。
两人瘫坐在草席。
洞外,夜色已深,鬼市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刘育东望着静卧角落的无面焦尸,苦笑出声。
“想当年,先生教我等格物致知。如今物就在眼前,我却半点也参悟不透。”
“我等这一生,怕是也就这样了。”
“其实我们都是在先生教诲之后,才生出灵根。若是先生还在,能多伴他些时日,纵然多受些困苦,也能多学些道理,多明白如何做人。”
更要紧的是,二人都坚信在先生旁,修为能再进一步。
两人如今皆是筑基中期,虽因实战经验颇丰,战力可敌后期修士,可终究比不上金丹大修。
刘育东能接受自己这般潦倒落魄,可一想到阿鬼,便觉得他实在太惨。
阿鬼形貌丑陋,满脸黑斑,便是想寻个凡俗女子为妻,怕是也无人肯应。
刘育东沉吟片刻,取出五十块下品灵石。
“要不你便寻位女修作道侣吧。凡人只怕会嫌弃你,修士应当不会。”
阿鬼接过灵石,心中感慨,这便是兄弟为他备下的彩礼钱了。
他只抬眼环顾四周,一手撑着下巴,郁闷道。
“东哥强无敌,我看你行事说话,倒有几分先生当年的风范。”
二人虽已是修士之身,却仍未脱凡俗气息。
虽说修行前路渺茫,难有精进,刘育东却时常惦记着,要为自家兄弟谋一条安稳后路,比如婚娶生子。
刘育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刘育东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三瓜两枣苟且偷生的蝼蚁罢了。读过几本残卷,识得几个大字,便能与先生相提并论?”
他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虽然清贫,却有着朗朗读书声的知行社。
“先生那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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