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清楚,毕竟吴三省已经知道他是汪家人,就不可能放过他,不过是换了种死法而已。
就在这时,石室顶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黑瞎子的脑袋从洞口探出来,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哟,挺热闹啊。两位三爷,这是在开派对?”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意外,仿佛见惯了两个吴三省同框的场面。
吴三省和解连环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瞎子知道?
那白安呢?白安知道,是不是意味着湄若也知道?
那他们安排吴邪偶遇白安、想拉拢张家族长的那些算计,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冷汗瞬间浸湿了两人的后背,冲锋衣黏在身上,像裹了层冰。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恐慌——湄若那女人,到底藏在暗处看了多久的戏?
“下来吧,哑巴。”黑瞎子朝上面喊了一声。
白安的身影从洞口跃下,黑金古刀在手里转了个圈,稳稳落在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石室里的一切,最后停在两个“吴三省”身上。
那眼神太淡,淡得像结了冰的湖,却让吴三省和解连环同时屏住了呼吸。
还没等他们开口,暗道口又传来动静。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扶着岩壁往下爬,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正是阿宁。
她身后的队员裘德考的人一个都没跟来,想来是没躲过血尸和尸鳖的攻击,只剩她孤身一人。
“吴三爷?”阿宁看到两个吴三省,也是一惊,握枪的手瞬间绷紧。
她混了这么久,还是头回见这种阵仗。
就在这时,九头蛇柏的树干突然晃动了一下。
吴邪从树缝里纵身跃出,脚尖在扭曲的枝桠上轻点,像片叶子似的飘了下来。
他落地时带起一阵风,冲锋衣的衣角扫过地面的碎石,动作干净得不像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
“小邪?”吴三省下意识喊了一声,眼睛却瞪得老大。
在水洞里,他只看到吴邪落水前旋身的影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可现在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实打实的轻功,脚尖几乎没沾地,比红二爷那红家轻身功夫可利落多了。
这不是吴邪。
这个念头像惊雷似的在两个“吴三省”脑子里炸开。
他们从小看着吴邪长大,那孩子虽然机灵,却连杀鸡都怕,怎么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