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连半点残迹都没留下。
另一侧,九叔的桃木剑已刺穿最后一个阴阳师的心脏。
对方临死前还在念着招魂咒,却被桃木剑上的正阳灵力压制得连魂魄都散掉,只能在不甘的嘶吼中化为飞灰。
小青甩了甩长鞭子的血珠,踢了踢地上的符纸残片:“什么玩意儿,还没尽兴就完了。”
白素素缓步走来,衣袖拂过之处,地上的血迹迅速凝结成冰,又化作清水渗入雪地,不着半点痕迹。
湄若眉头微蹙:“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清干净了。该看看他们的布置了。”
九叔拄着桃木剑喘了口气,雪地里的脚印已被血染成暗红:“这些阴阳师比预想的难缠,看来主峰的布置绝不简单。”
四个人正好分散开四方查探,昆仑主峰的积雪没到膝盖,四散开的脚印很快被风雪填实。
九叔握着桃木剑,剑尖时不时往冰层里探一探,灵力顺着剑身往下渗——
按理说,昆仑作为龙脉祖根,脚下的土地该像搏动的心脏,每一寸都透着温润的生气,可此刻传来的只有刺骨的滞涩,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经脉。
“不对劲。”他蹲下身,手掌按在雪地上,闭目凝神半晌,猛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个疙瘩,“龙气散而不凝,像是被人拦在了这主峰底下。”
不远处的小青扫开一片积雪,指尖戳了戳冻硬的地面,撇撇嘴嘀咕:“连点阴气都没有,这帮小鬼子藏得倒严实。”
她刚才试着放出妖气探查,却像石沉大海,连点回响都没有。
白素素沿着山脊缓步走着,素手拂过冰棱,指尖的水汽在接触到冰层的瞬间便凝成细霜。
她我刚才绕着主峰走了半圈,本该往南龙流的气脉,在她脚下位置拐了个死弯,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
湄若站在最高处,望着连绵起伏的昆仑山脉。
神识像张巨网,一寸寸扫过主峰地表的岩石、冰层、冻土,却始终找不到异常。
可那种闷堵感越来越清晰——就像有人在祖脉的主动脉上打了个结,让本该流向三条龙脉的灵气全憋在了主峰底下,散成了无用的浊气。
“明面上干干净净,”她收回目光,眸色沉沉,“偏生龙气走得这么别扭,定是藏在暗处。”
四人汇合时,脸色都不太好看。九叔把桃木剑往雪里一插,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