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算命先生,平日里帮人看风水,算命,对这些阴邪之事最有了解。
张日山应声而去,张启山已带着亲卫队往火车站赶,靴底踏过门槛时,还不忘回头叮嘱:“让客栈那边盯紧了。”
城南福来客栈里,湄若正临窗看着街景。
青石板路上,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走过,巡逻队的皮靴声远远传来,与茶馆里的评书声搅在一起,倒有几分乱世里的烟火气。
“师叔,你说张启山怎么还不来?”龙虎山大徒弟天通扒着窗沿,手里转着枚铜钱,显然是无聊了。
“那些人都在客栈门口晃三圈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咱们在这。”
湄若端起茶杯,茶沫在水面打转:“急什么,他兴许有更要紧的事要忙。”
湄若隐隐有预感,张启山今天不回出现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挑担子的小贩被撞翻了货摊,而撞到小贩的人往火车站方向跑去,嘴里嚷嚷着“军列”“死尸”“邪门得很”。
天通眼睛一亮,转身就想往外跑:“师叔,我去看看!”
“等等。”湄若叫住他,从袖中摸出张符纸,“带上这个,遇着邪祟就捏碎,别逞能。”
天通作为龙虎山大弟子本事的确不小,可以说年轻一代几乎是顶尖的,但是作为长辈,被他叫了师叔总要担心下他的安全。
天通接过符纸揣进怀里,笑得露出白牙:“放心吧师叔!我可是龙虎山大弟子!”
话音未落,人已窜下楼,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往火车站方向去了。
湄若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她记得——那列军列正是老九门故事的开端,车厢里的死尸、矿山下的古墓、日本人的阴谋……环环相扣,最终会把张启山卷进漩涡中心。
“也好,省得我去找他了。”她低声自语,起身结账。
转身去了房牙子处,“帮我找处带院子的宅子,要清静些,离岳麓山近点。”
房牙子是个精瘦的老头,连忙点头:“有有有!城西王家巷有处空院,前院栽着桂花树,后院有口井,就是久没人住,得打扫打扫。”
“就它了。”湄若不太在意,反正又不用她自己打扫,湄若付了定钱,“走吧带我过去看看。”
阳光正好,落在她湖蓝色袄裙上,泛着柔和的光。
街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