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层疑惑:“是谁……会送过来?”
齐铁嘴眨了眨眼,没接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等着就是,自有分晓。”
等二月红走后,张启山从里间走出来,脸色沉得像窗外的雨:“你早就知道,鹿活草在她手里?”
“佛爷英明。”齐铁嘴嘿嘿一笑,“除了那位,谁还有本事在新月饭店塌房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弄出来?”
他往窗外瞥了眼,“再说,那气息骗不了人,北平那场爆炸,看似是毁了饭店,实则是……清理门户呢。”
张启山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想起长沙王家巷的那个院子,想起湄若膝头那团跳动的麒麟真火,想起她那句“让他自己来”,心头忽然明了——新月饭店的坍塌,还有那消失的鹿活草,都是那位前辈的手笔。
她分明早就到了北平,却始终隐在暗处,看着他们在拍卖厅里斗灯,看着真假彭三鞭较量,最后才出手,一石三鸟。
“她这是……在警告。”张启山低声道,语气复杂。
警告他们,有些东西比利益更重要,有些底线绝不能碰。
“可不是嘛。”齐铁嘴磕了磕烟灰,“那位是真瞧不上咱们跟日方虚与委蛇,也瞧不上新月饭店左右逢源。
拆了饭店,劫了拍品,既是护文物,也是给咱们这些人敲警钟。”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
张启山望着雨幕里模糊的岳麓山影,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矿山下的古墓,日军的阴谋,南龙的龙脉,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桩桩件件都像缠在一起的线,而他必须在这团乱麻里,理出个头绪来。
“对了佛爷,”齐铁嘴像是想起什么,“尹小姐你怎么打算的?”
张启山的脸瞬间又黑了,想到尹大小姐这些天的纠缠:“矿山的事了了再说吧。”
齐铁嘴憋着笑,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见到尹新月,她一副无聊的样子看着他店里的古董眼神却没有聚焦。
尹新月缠着张启山,非要跟来齐铁嘴店里看看算命的店什么样。
她瞧见齐铁嘴,眼睛一亮:“八爷,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北平的驴打滚吗?我想吃了。”
齐铁嘴干咳两声:“尹小姐,长沙这地方,怕是难……”
“那让听奴去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