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发呆。白玛叫他“小官”时,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晚饭刚做好,黑瞎子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黑瞎子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香!真香!”
晚饭简单却有一盘白玛新做的桂花糕,糯米粉里掺了空间里采的桂花,甜香漫了满院。
他叼着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啧了一声:“还是白玛阿姨手艺好,不像某些人,做的饭能淡出鸟来。”
“阿姨”两个字叫得自然,仿佛眼前这张年轻的脸,本就该担起这个称呼。
他看见院子里晾晒的药材,又开始打趣:“哑巴,你这手艺能去镇上摆摊了,编个竹筐卖五块,一天能赚不少呢。”
张麒麟没理他,却默默多吃了两块桂花糕。
晚饭过后,白玛从屋里拿出个脉枕,放在石桌上,对张麒麟说:“过来,我给你把脉”
饭后黑瞎子又要溜,说是去镇上找朋友,就被白玛眼疾手快地拽住了皮衣下摆:“别溜,坐下。”
白玛拉住的那么自然,黑瞎子也随着力道坐了回去。
她从屋里拿出个脉枕,放在石桌上,对张麒麟说:“我给你把个脉吧。”
张麒麟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他对自己的身体清楚得很,那些旧伤、暗疾,像刻在骨头上的疤,他不怕疼,却怕白玛看出什么,怕她露出责备的眼神。
“不让我把脉啊?”白玛看出他的犹豫,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颗大白兔奶糖,在他眼前晃了晃,“把完脉,这个给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出奶糖,好像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会喜欢。
张麒麟的喉结动了动,看着那颗裹着透白色糖纸的奶糖,又看看白玛眼里的期待,终究还是慢慢伸出手,搭在了脉枕上。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手心处还有几道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白玛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腕,起初还带着点随意,片刻后,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气血两虚,血不循经……”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微微用力,“络脉瘀阻,骨枯……”
她念出的中医术语越来越重,张麒麟的头就越垂越低,直到下巴快抵到胸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白玛的声音里带着点急,“贫血,凝血差,浑身都是暗伤,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