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几年不是难事。”
她说着,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嘀咕,“若是若若在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懵了,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诶?若若是谁?”
吴邪也愣住了,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重新打量起白玛。
从她说出“若若”这两个字开始,他心里的疑团又冒了出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不仅医术惊人,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您自己不知道?”吴邪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我失忆了。”白玛倒没隐瞒,坦然地说,“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是小官把我捡回来的。”
吴邪心里的怀疑更重了——一个能延长肺癌晚期患者寿命的神医,居然会失忆?
就算真的失忆,医术总该记得,可为什么不先治好自己的失忆症?这里面,总觉得有点说不通。
他却不知道,白玛的记忆并非真的丢失,只是被暂时封印,而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从古至今都存在,哪怕是医术再高明的人,也很难跳出这个桎梏。
吴邪会怀疑,不过是因为他的见识还没到那个层面而已。
白玛很快从“若若是谁”的困惑中抽离出来,打开药箱,拿出纸笔:“我现在给你开方子,有些药材我这里有,但有几味比较珍贵的,可能需要你自己去买。”
吴邪看着她提笔写字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买药需要钱,可他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
吴山居刚开通水电,他总不能去跟二叔借吧?
上次见面,二叔还拿着相亲照片追着他,一提借钱,指不定又要被念叨半天。
他正愁眉苦脸地琢磨着,一张银行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只有这张,瞎。”张麒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吴邪和白玛都听懂了——小哥手里只有这一张卡,其他的钱,估计都在黑瞎子那儿保管着。
毕竟以小哥的性子,让他管钱,怕是能把银行卡当书签用。
吴邪看着那张卡,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他抬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张麒麟已经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巷子出神,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谢小哥。”吴邪把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的感激却怎么也藏不住。
白玛把写好的药方递给他,又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