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红了甬道,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滋滋声。胖子瘫在地上,拍着胸口:“我的娘……这地方比粽子窝还邪门!”
吴邪也心有余悸,看向白玛身上那道渐渐隐去的流光:“您刚才那是……”
白玛摇摇头,她也说不清。
倒是张麒麟担心的看着她,低声道:“没事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胖子靠在石壁上,想起缩在拐角阴影里的刘丧,当即就炸了:“好啊,我就说那敲墙声不对劲,合着是那小子搞的鬼!”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地笑,“怎么着?把我们往贝类窝里引,是想给那些玩意儿加道菜?”
白玛蹲在旁边给吴邪处理胳膊上的抓痕,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像上次那样劝。
她是真有点生气——刘丧这举动太冒失了,刚才那石室里的情况多凶险,差一点吴邪和胖子就成了墙上的“新标本”。
若不是小白及时引着张麒麟找到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拿出药膏,往胖子被抓出红痕的小腿上抹,力道不轻不重。
胖子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我说刘丧,这小子是跟胖爷我有仇,上次抢东西还不够,这次想直接送我上西天?”
“他跟在后面,没敢过来。”张麒麟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正拿着布条帮吴邪缠胳膊,语气平淡,却精准地指出了刘丧的位置。
胖子探头往后面看了眼,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一个坏消息。”白玛忽然开口,打断了胖子的吐槽。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调:“啥坏消息?难道那贝类窝里还有更邪乎的东西?”
白玛放下手里的绷带,指了指吴邪和胖子的伤口:“你们俩中毒了。”
“啊?!”胖子差点蹦起来,低头瞅着自己的小腿,“那破玩意儿还带毒?我咋没感觉?”
“嗯,不止一种。”白玛点点头,指尖搭在胖子手腕上,又探了探吴邪的脉,“贝类本身的毒会让人有点兴奋,大概是想让猎物失去挣扎力气。但还有另一种毒……”
她皱了皱眉,“我暂时说不清是什么,不过……”
“不过啥啊白玛阿姨?”胖子急得抓耳挠腮,“您别大喘气啊,这毒要命不?”
“不致命。”白玛收回手,她是突发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