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枪声更慑人。
他甚至没多看那些举着枪的雇佣兵,刀光起落间,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所有枪支的枪管都被精准劈断,握枪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翻在地,疼得爬不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兵就全瘫在了地上,再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张麒麟收刀入鞘,转身引着另一批追黑瞎子的人往陷阱跑。
另一边,黑瞎子和哑女被随后赶到的吴二白手下护着,往村子的方向撤去。
雇佣兵被张麒麟和陷阱一锅端了,暂时没了危险,几人便在村子里找了处闲置的木屋修整。
白玛端着药箱走进来的时候,黑瞎子正靠被安置在床上。
哑女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布,想帮他处理后伤口,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吧。”白玛放下药箱,示意哑女让开,伸手去解黑瞎子身上缠着的纱布。
纱布上浸满了血,已经有些发硬,她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他。
“你说接个活,就是来这里?”白玛一边解纱布,一边忍不住问了句。
黑瞎子在雨村走的时候说接了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还弄得一身伤。
黑瞎子眼镜后的眼睛看向白玛,声音放软了些,轻轻叫了声:“白玛阿姨。”
“怎么了?”白玛手一顿,还以为是自己揭纱布的动作重了,赶紧抬头看他,“弄疼你了?”
“没事。”黑瞎子摇摇头,示意她继续。
白玛低下头,小心地将最后一层纱布揭开。
伤口周围的血已经止住了,上面还沾着些墨绿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愣了愣——这药粉看着很眼熟,药效霸道,止血效果极好,跟她空间里备着的那种很像。
“你这药哪来的?”她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她从没给过黑瞎子这种药粉,这东西是她空间里的,配方特殊,寻常地方根本买不到。
黑瞎子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的密林上,声音轻飘飘的:“一个故人送的。”
他看得出来,白玛应该是失忆了,有些事暂时不能说太透。
白玛见他不愿多说,眼里的疑惑淡了些。
想来是他不愿提及那位故人,或是有什么顾忌。
她也不再追问,只是从药箱里拿出新的药和纱布,开始给他处理伤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