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更厉害的法器也未必能伤它们分毫。
只是这些,她暂时还不知道罢了。
小青没再磨蹭,尾巴卷紧瓷瓶,身体一弓,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滑下白玛的手腕,钻进路边的草丛里,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中。
它绿色的身影在茂密的植被里,简直就是天然的隐身保护色。
白玛紧紧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望远镜,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小青,一定要平安回来。
空地上的动静来得悄无声息。
先是离边缘最近的两个雇佣兵身子一软,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人便顺着枪杆滑了下去,没了力气。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周围的雇佣兵接二连三地瘫倒,不到片刻,那圈黑压压的人影就倒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挣扎,最终也晃了晃脑袋,彻底失去了力气。
连带着的张麒麟和黑瞎子也未能幸免,两人身子一沉,膝盖弯了弯,栽倒在地。
黑瞎子“啧”了一声,试图抬抬胳膊,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使不上:“这什么玩意儿……比老黑我的药还霸道。”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试图找出动手的人。
木屋之内,焦老板正和吴二白争论着后续的安排,忽听外面没了动静,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他拄着拐杖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窗帘一角,看清外面的景象时,脸色骤然大变——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连他带来的精锐雇佣兵都没能幸免!
“什么人?!”焦老板猛地转身,拐杖在地上顿出一声闷响,眼里满是惊疑和警惕。
他明明布了天罗地网,怎么会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还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而此时,罪魁祸首小青早已卷着瓷瓶,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残墙后,顺着白玛的裤腿爬上去,得意地在她手腕上盘了两圈,蛇尾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邀功。
白玛松了口气,又等了片刻,估摸着药粉散得差不多了,才从残墙后走出来,一步步朝着空地中央走去。
焦老板在屋里看得真切,见走来的是个面容柔弱、气质干净的女人,更是惊疑不定:“是你?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