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晚了吗?没有办法解决了吗?”
他并非不想说,只是幼时的心思太过单纯,彼时湄若教他轻功,教他招式,他满心欢喜,却又固执地不肯拜她为师,总觉得拜师便矮了一截。
他以为内功心法乃是拜师之后才能习得的秘术,自己不曾拜师,便不该奢求,于是即便察觉到真气有异,也只敢默默忍着,不敢向湄若吐露半分。
等到年岁渐长,心气高了,面子也重了,更是开不了口提及此事,生怕被湄若笑话,也怕她担心,便这般一拖再拖,拖到了今日险些身死的地步。
湄若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懊悔的模样,心头的那点责备瞬间烟消云散:“倒也不晚。你师兄自创的功法温和,适用于修复经脉。”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顺口便将李莲花称作了师兄,这些年她早已将范闲视作自己的弟子,即便他不曾行过拜师之礼,该教的、该护的,她一样都没落下,在她心中,这份师徒情谊早已根深蒂固。
范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自在:“什么师兄?我可没有拜师。”
他才不承认拜师了呢,在他心底,湄若是与众不同的存在,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有心上人变成师傅的道理?他是断不会接受的。
此刻他才意识到,当初自己那般坚决地不肯拜湄若为师,或许心底深处,早已有了这般朦胧的预感,怕的便是两人之间横生出师徒的名分,断了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湄若被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逗得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也不与他争辩:“啊?那就不是师兄?他自创的功法叫扬州慢,中正平和。
你就是经脉都断了,它也能修复。但是如果你还练霸道真气的话,你没有办法练到最顶层了。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达到大宗师。”
她向来随性,并不在意那些虚浮的名分,范闲不愿拜师,那便不拜,即便没有师徒之名,该护着他、帮着他的,她依旧会全力以赴。
在她心里,这不过是个嘴硬的逆徒罢了。
范闲听到“大宗师”三个字,眼神瞬间严肃起来,神色也变得无比认真。
在这个世界,大宗师便是武学之巅,是人人向往的极致境界,他心中自然也有着这般追求,若是此生注定无法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