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再次为他们增强了法则力量。

而在另一侧，苏尘则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位置。

这是冥王的地盘，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此地，但就像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一样，让他感觉自己应该来这里一趟。

“青龙之所以能够掌控所有的天命之人，应该用的都是同一个手段，那便是在他们身上种下天命种子，最终让种子成为一棵参天大树，到了那时应该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出同样的天命之人。”

苏尘仔细地分析着，这种方式虽然看似能让这些天命之人以另一种方式永生不死，但却存在一个连青龙也无法改变的缺陷，那便是这些天命之人会在每一次的重生之后丧失部分记忆。

而他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一点，便是因为他掌握着时间法则，和这些天命之人接触之时，能够轻易感知到他们在时间之中存留的时间。

然而在他几次干掉这些天命之人后，便清楚地察觉到对方的时间长度出现缺失，这就代表着他们的记忆也在消散。

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如此下去之后，他们的过往记忆就会被彻底覆盖。

这就好比一艘木船，在航行的过程之中不断更换木板，直到将这艘船的所有部件都换一遍之后，是否还能认为这就是一开始那艘船？

不只是他持怀疑态度，他明显能够察觉到天羊与天蛇都看出了这个问题。

以苏尘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够轻易斩杀他们许多次，而快速的死亡将会加速这些天命之人的记忆消失。

如果连自己都忘了自己，那这样的活着与冷冰冰的机器又有何种区别？

行走在阴冷的冥界，他发现周围的鬼神对他这个外来者也没了多少敌意，全都在各自忙着逃跑活命，若是换做以往，早就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

在纪元神殿那些龙人的攻势之下，这些鬼神也如同蝼蚁一样孱弱，整个世界透露着一股哀伤感。

“你是从何处而来？”

就在他准备进去一座废弃城池之时，一个女鬼坐在墙头问了起来。

此时漆黑的夜里一轮红月高悬，安静的夜里对方的声音显得很突兀。

“不知道！”

苏尘很难给出答案，毕竟他的来处可太多了，是下界？还是祖剑仙域？还是说从造化宇宙而来？

对于这个答案，女鬼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