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我们,对吗?”
“阁下……”外务大臣的头几乎垂到了胸口,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死死攥着,指节泛白,“相关要求是从东大大使馆以正式公文形式送达外务省的。他们……使用的措辞是“通知”……”
“砰!”防卫大臣猛地一拍桌子,怒吼着,“欺人太甚!”
他双目血红地瞪向内阁官房长官,“我们就不应该答应东大的军舰进入东京湾!这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服从性测试!现在,他们知道我们可以无底线地妥协,才会再次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内阁官房长官田中一郎反唇相讥:“拒绝是需要实力的!如果不是自卫队拙劣的表现,我又怎么会答应这屈辱的要求?”
防卫大臣怒发冲冠:“几万将士战死当场就换来了你的一句“拙劣”吗?那个“月渎神”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啊!”
“所以,我们又凭什么可以抗衡杀死了祂的东大人,拒绝他们的要求?”内阁官房长官青筋暴凸地吼了回去,“不是只有你有羞耻心啊!”
“那一刻……我恨不得切腹自尽啊!”他的情绪爆发后又颓然下去,脸上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但是,我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只能安慰自己,乘军舰的确是比军机安全,可以防止有居心叵测的势力借刀杀人……”
“高桥君,请与东大方面继续沟通,”首相岸田突然开口,语气出奇的平静,“就说,我们可以接受这些条件。但是,这些约定只能以秘约的形式存在。并且,我们双方都不能将其公之于众!”
“阁下!这种过分的要求怎么能答应呢?”防卫大臣震惊地看向首相岸田,““月渎神’是天灾,可东大是国家!“月渎神”会生灵涂炭,但东大怎么敢做同样的事?我们只要坚守立场宁死不屈、宁死不屈,他们能怎么样呢?”
“高桥君,为了皇国的颜面,请尽力达成协议!”首相岸田没有理睬防卫大臣,而是对外务大臣继续吩咐道,“必要的时候,在其它方面你可以酌情让步,比如增加一些经济补偿之类的……”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满脸悲愤的防卫大臣,目光平静,“他们能干什么?他们能把所有“宁死不屈”的官员、议员,包括你我,全部杀掉,然后扶持小池晃那些人顶替我们。我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