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达目的的手段，而不是追求达到目的的本质。

用一句话表示，‘道’就是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而‘术’就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就像烈阳文明一样，都已经能够将超新星当成烟花来放，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将一颗还处于壮年的超新星走向暮年。却做不到修复自家那个半残的主星。”

虽然黄渊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卡尔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让他觉得有些新颖，同时又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卡尔虽然一直坚信‘虚空’才是未来，但是他对于超级基因科技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觉得有些过时了，或者说不及‘虚空’理论更高级而已！

但是现在从黄渊这里听到超级基因科技是‘术’，是歧路，卡尔很自然的就有些不相信。

可是黄渊拿烈阳作为例子，却也是说明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好像所有的超级基因技术走的都是破坏的路子。毕竟破坏比创造要更加直接和简单。

想到这里，卡尔又是想到黄渊推广的武道修炼体系，也是开口问道：“所以你推广武道修炼体系就是为了纠正基因科技的歧路？”

这样的问题，凯莎也同样的问过，黄渊的答案从来不变。

“不全是！一个人的力量和智慧终究有限，求道之路千难万险，总会有瓶颈的时候。我需要集合众生的力量打破瓶颈，走出前路。

如果说有些许公心的话，或许也是减少一些你们对于宇宙的破坏吧！超级基因技术太过消耗资源，无论是超级战士的提升，还是你们这些强大能力的运用都是如此！

你们还记得从最开始到现在，你们一共消耗了多少能源吗？抽干了多少恒星？”

从某种方面来说，黄渊推广武道修炼体系的本质就是为了求道，和卡尔追求的‘虚空’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两人使用的手段不一样，黄渊追求共同发展，谋求众生的智慧和气运，而卡尔是拿生命做实验，更像是邪恶的科学狂热分子。

当然黄渊说的减少超级战士对于宇宙的破坏，也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

超神宇宙的战斗力看似规模宏大，动不动就是摧毁恒星，隔着几十光年距离的打击和搬运。

但是这一切都寄托在能量充足的提供上面，每一次强大能力的爆发，背后都不知道要抽干多少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