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户客气,”萧琰将账本放在桌上,“只是不知千户大人为何与梵音寺往来如此密切?还有这本伪造师兄签名的账本,又该如何解释?”
李嵩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脸色一沉:“萧主事这是在怀疑本官?六扇门虽有权查案,但也不能随意污蔑朝廷命官!”
“是否污蔑,一查便知。”萧琰站起身,“沈毅是你的下属,他追查佛骨时中毒身亡,而你三年前就与梵音寺有牵连。现在佛骨失踪,苏婉惨死,你难道能脱得了干系?”
李嵩猛地拍案而起:“萧琰,你别太放肆!别忘了你师兄当年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戳中了萧琰的痛处,他一把揪住李嵩的衣领:“我师兄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住手!”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圆空住持被两名锦衣卫押了进来,“李千户,老衲都招了,佛骨是你让圆慧偷的,沈百户发现后你又杀人灭口!”
李嵩脸色惨白,瘫坐在椅上:“是又如何?那佛骨里藏着前朝宝藏,有了宝藏,我就能步步高升!圆慧那个老东西想独吞,我只好灭了梵音寺满门。沈毅不识好歹,苏婉更是多管闲事,他们都该死!”
萧琰冷笑一声,示意捕快将李嵩拿下:“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苏婉手中的象牙牌,还有你账本上的漏洞,都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就在此时,苏晴匆匆跑来:“大人,苏婉指甲缝里的皮屑化验出来了,与三年前师兄身上的残留物一致!凶手是同一个人,但不是李嵩!”
案情再次陷入僵局。李嵩承认自己偷了佛骨,却否认杀人,而化验结果也印证了他的话。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为何要接连杀害师兄、沈毅和苏婉?
萧琰回到寒山寺,独自坐在钟楼里。青铜大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想起圆空住持说过的话:“三十年前梵音寺住持为护佛骨而死”。或许,这桩悬案的根源,远比想象中更深。
他再次转动佛龛底座,这一次,夹层的底部露出了一行梵文。萧琰虽不识梵文,却认出这是佛教中的“轮回”符号。他忽然想起师兄当年留下的笔记,里面画着一个类似的符号,旁边写着“牡丹教”三个字。
“牡丹教……”萧琰喃喃自语。这个被朝廷取缔多年的邪教,据说以牡丹为图腾,当年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