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禀报:“大人,属下已整理好京中三年密报,朝中官员异动、宗室动向、谢氏余党残余势力、六部积弊诸事,尽数记录在册,请大人过目。另外,西疆三万精锐铁骑已驻守京畿外围,随时听候大人调遣,城中暗卫、密探尽数归位,朝堂大小动静,皆可实时掌控。”
说罢,他将厚厚一叠密卷恭敬呈上。
萧琰抬手接过,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页,目光淡淡扫过密密麻麻的字迹。三年京中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暗流博弈,尽数浓缩在这厚厚密卷之中。
他垂眸翻看,神色平静,眼底却锋芒暗藏。
三年来,他远在西疆,看似远离朝堂纷争,实则从未脱离掌控。他留在长安的暗卫密探,从未停歇打探消息、布局设防,京中每一股势力的动向、每一次权力更迭、每一处暗藏阴谋,他皆了然于心。
谢氏外戚虽经他当年重创,根基大损,却依旧余党残存,暗中勾结宗室、拉拢文官,伺机反扑,妄图夺回昔日权势;几位年长宗室王爷,倚仗辈分威望,暗自结党,觊觎皇权,暗中制衡帝王与朝堂;六部官员懈怠松弛,贪腐隐匿,结党营私,致使国库亏空、民生疲敝;朝堂文官抱团成势,固守旧规,抵制新政,只为保全自身利益,全然不顾天下苍生、王朝安危。
桩桩件件,积弊深重,暗流汹涌。
萧琰缓缓合上密卷,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低沉轻响,声响落在寂静厅堂,自带无形压迫感。
“看来,这三年长安的安稳,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假象。”他声线清冷,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群蛀虫盘踞朝堂,内耗江山、祸乱朝纲,是时候彻底清一清了。”
沈砚沉声道:“大人,如今朝中各方势力皆对您心存忌惮,谢氏余党更是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暗中早已散布诸多流言,妄图诋毁您的声望,明日早朝,恐会借机发难,处处刁难。”
萧琰眸心微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无妨。我归来,本就是为了扫清障碍、肃清朝堂。他们若安分守己,尚可苟活;若执意作死、妄图反扑,便休怪我无情。”
他半生杀伐,从不惧对手挑衅制衡。昔日他一无所有,尚且能扳倒外戚、稳定朝局,如今他手握重兵、权掌朝野、威望无双,又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