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一个面包多少钱吗?”
星伸出手掌。
“整整五千信用点!这些钱足以让一名矿工不眠不休干三天的活儿!”
听见星的话,在场的众人身体似乎突然轻颤了一下。
三月七压根不知道星是从哪里了解这些的,她不记得他们三个有在下层区买过东西,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星瞎编的。
但不知为何,人们似乎没有发现。
星继续说:
“我们买一个面包都如此艰难,想想上层区的那些人,他们现在应该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可能用着宽大的帽檐嫌弃地遮挡住我们求也求不来的阳光,随手将啃了一半的面包丢进垃圾桶!”
“他们从来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有从上层区来过任何消息吗?没有!无言是最大的轻蔑,而我们忍受这样的轻蔑已经十几年了!”
“可是朋友们!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星突然提高音量,并捂住胸口。
“我们都是贝洛伯格的居民,从来没有什么高低贵贱,是那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霸占了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们就在那里,在铁卫铜墙铁壁的保卫下,在温暖的房间里!在那座所谓的‘人类最后的堡垒’里!”
“朋友们?我们是不是人类,是不是贝洛伯格的居民?”
星问道,没想到现场竟齐齐响起回应:
“是!”
不光是史考特,就连三月七也被吓了一跳。
她似乎明白了星想要干什么,眼睛不由得微微瞪大。
丹恒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按规定来说列车组并不参与星球内政,他也在尽量寻求更好的解决办法。
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他虽然相信嬴风,但是对方毕竟此时身处危机之中,而且有情报说三天之后将会被处刑。
事到如今,既然星已经选择这么做了,保持沉默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因为他们列车组的同伴,此时正被关在大牢里!
“那么,他们有什么资格私自将我们困在这绝望的地下?”
“没有,他们没资格困住我们!”
所有人齐齐喊道。
“凭什么!他们可以在上层区欣赏天空,而我们只能在下层区挣扎求生?”
“凭什么!”
这句话并不是问句,而是愤怒的嘶吼。
“朋友们,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我们要让那些上层区的家伙们知道——